婧姝

努力那么久,到头却是一场空

少年

曲和:

川灏,《教授捕捉指南》同设定,前文可走tag。14岁年龄差师生恋。
你们要吃的肉粽子,标题随便起的。
最开始想写的办公室吃醋play,结果拖到本子都完售了还没写OTL


-少年


学校论坛有关于程灏的长期置顶帖,唐川一直知道,但他没怎么上去看过。毕竟论坛是学生的天下,如果他们知道有老师在窥屏,恐怕就会觉得没那么自由了。直到这天,程灏在他宿舍留宿,突然想上厕所,手机没锁屏放在床头。唐川随意地瞄了一眼,似乎是在寝室群里聊天。屏幕上最新一句却让唐川皱起了眉,“没想到斩获各系花芳心的小程哥哥会跟汪博深是一对啊哈哈哈哈”还附加了几个幸灾乐祸的表情。他随手将屏幕划上去,发现是一张论坛帖子的截图。标题用大字写着“小程哥哥最新感情动态: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
程灏出来时唐川已经收拾好衣装,等着他一起出门。他也没多想,收起手机拿了包便随着他走了。在离教学楼还有段距离的时候两人就分开了,程灏走出老远,才想起来今天唐川没有在告别时亲一下自己的唇角。他摸了摸光滑的下颌,虽有些疑惑,却也没多想。殊不知此时坐在办公室的唐川飞快地浏览了那个帖子的更新后,攥紧了握着鼠标的手,又慢慢松开。


两人在程灏出国前确定了心意,又在唐川到美国出差时彻底交付了身心。但程灏回到学校了,两人依旧是师生关系。程灏又因为觉得自己无法彻底公私分明而选择了别的老师作为导师,除了周末,接触的机会也不多,所以在他人眼中两人都是单身也不显得奇怪了。
但程灏年纪正好,面容精致,加上话剧社演出时的优秀发挥,自然会受到许多同级女生及学妹倾慕。他对唐川一心一意,跟女生们相处时也很礼貌,反而更增加了他在别人眼中的魅力。从前唐川只当不在意,此时看了帖子,才发现程灏面上关系稍微亲近些的女生都成了他的“绯闻女友”。消息越传越多,大概是因为程灏从未跟哪个女生公开交往过,开始有人猜测他是否有别的喜好。跟他走得最近的朋友汪博深,便首当其冲成了他的“男朋友”人选。虽然贴子里当时也有很多反驳的言论,可唐川看着作为“证据”的程灏汪博深出入各种场合的照片,心中却真的泛起了些酸涩感来。他一直知道自己握着的是一朵枝头最盛的玫瑰,也得意于能见到人在眼前绽放时独有的风情。但玫瑰回到花园里,觊觎的众多目光也是无法忽视的。而唐川此刻的心态却是有些幼稚的“他被传有男朋友对象居然还不是我”。


这边唐川有了醋意,程灏也没多高兴。唐川近来在参评优秀教师,学校引入了新的评选模式,校内各处都有候选人们的海报和立牌。一些路口的大屏幕还会滚动播放关于他们的视频,而每次有唐川的地方,总是聚集着一堆议论纷纷的学生。女生对着海报上的正装唐教授花痴也就罢了,甚至还有男生得意地说自己特意注册了十个号给唐川投票。程灏听到了总会心中一痒,直想冲上去宣布所有权。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也无法阻止同学们对“单身精英”唐教授的仰慕。
唯一知道他们真正关系的汪博深把他吃飞醋的样子看在眼里,嘲笑之余,竟还“好心”地给程灏出了个主意,说是校园艺术节即将开始,他可以上去唱首情歌表白,并说寝室剩下三人可以陪同。程灏斜了他一眼,“你们又想坑我好去追女生?”
“哎呀小程哥哥,”汪博深故意捏了嗓子用学妹们在帖子里对程灏的昵称恶心他,“你就帮帮我们嘛~好歹我还帮你那谁背了黑锅。”
“提醒你一下,我那谁也是你的导师。”程灏将一本书一点都不客气地砸上他的脑袋,“让我考虑考虑。”
汪博深揉着脑袋回到自己桌边,拿起笔便三下五除二替程灏填好了报名表。


十五天后,艺术节开幕式在北操场大舞台举行。唐川才从外地开会回来,便被从前同办公室的何老师拖去现场,说是物理系这次一定会在开幕式上大显风头。何老师自然是得了汪博深的消息,不过汪博深的说辞是“丢脸也希望下面有熟人帮忙捧场。”
两人到场时已经没座位了,好在有两个女生看到唐川,主动要给他们让座。唐川要推拒,她们连忙道:“我们待会儿也要上去表演,站一会儿没事的。”唐川也不好继续站着挡到后面的人,便对她们笑笑,“那谢谢了,祝你们演出成功。”两个女生顿时红了脸,笑闹着离开了观众席。何老师坐下后推了推唐川,“你这算是恃帅行凶吗。”
“咳,看表演吧。”唐川坐直了身体,没接话。而他坐下后,也在周围的学生间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这骚动直到主持人念出程灏的名字时才停了下来,转而成了激动的掌声。四个男生穿着同款的休闲装,背着一把吉他站在最前面的程灏和身边同样帅气的汪博深自然是吸引了观众席大半的目光。唐川恍惚间没听清他们要唱什么歌,熟悉的旋律放出来,他也没反应过来。将进副歌时音乐骤停,程灏一拨身上用作装饰的吉他弦,握住立麦闭上眼,清澈的声音有些抖,回荡在舞台和观众席上空: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他唱完后睁开眼,看向唐川的方向,两人并未完全对视上,唐川的心却猛地一悸,一瞬间错觉自己回到了程灏第一次参加话剧社演出时的那个晚上。他还怔愣着,台上四人互相对视,由秦至数了一二三,忽然一并跳了起来。落地时音乐响起,加快的节奏伴着重复的歌词,成了一首青春激昂的摇滚情歌。观众们受到气氛影响也都站了起来,和他们一起唱着,歌声一时响彻了半个操场。
最后四句,由秦至开始一人一句,程灏唱完那句“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又一拨弦,顿时引起一片尖叫声。唐川知道他的深情是对着自己,但不知情的观众们更是架不住那温柔的目光,只觉得程灏跟平日那礼貌而略显疏离的学长变得完全不同。
“我的天,”何老师的声音混在周围的喧嚣里让唐川也听不太清,“小程这是绝对的男神级影响力啊。”唐川忽然站起来,对她说:“我先走了。”然后便离开了观众席。到了后台,程灏和秦至他们已经被一群人围住,唐川便没过去,靠在一边,欣赏他微笑着跟人合影的样子和被要求签名时有些羞涩的表情,片刻后离开了。
等程灏终于从人群中脱身,卸了妆走到后台出口,拿出手机,看到一条来自唐川的微信,“办公室见,只等你十分钟。”
消息是五分钟前发的,程灏有些急,连忙跟室友们打了个招呼离开了。跑到办公室,程灏喘着气往里看,发现一片昏暗,顿时有些失望。他还是抬手敲了两下,刚要落下第三声,手忽然落空。还没看清里面人的脸,他就被拉进去,按在了咣当一声摔上的门后。
唐川像是忍耐了许久,一面捧着他的脸胡乱地在眉心,鼻尖,眼角落下亲吻,一面解开了他的衣服。拉链划开的嘶啦一声混在两人起伏的气息和嘴唇接触皮肤的濡湿声响间,别生出些暧昧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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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程灏打理干净抱到沙发上,唐川捡起丢了一地的衣服帮自己和他穿好,打开了窗户透气。他随手打开电脑,又登进了论坛里,置顶帖的标题已经换成了有些文绉绉的:“你永远是少年 让时光惊艳”,镇帖图也便成了程灏和他的朋友们在舞台上跳起来的那一瞬。浏览了一遍更新,唐川发现没有人上传程灏那两次投向观众席的目光的照片,大概是不舍分享或被震得根本来不及拍下。
但是唐川只觉得格外满足,因为这样令众人倾羡喜爱的少年,早早就走在了他身边。



小程哥哥唱的是《一生有你》,变奏版是我编的,并没有


我也不知道写了什么就写了三个小时……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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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婧姝闻雪歌楼上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