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姝

努力那么久,到头却是一场空

【苏靖大逃猜】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 by梅花仙子

景琰这是苏先生为你打下的江山:

接孩子接迟了,光是想名字就脑细胞炸裂,所以拉灯了古咩!


苏靖大逃猜:



苏靖au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让人避之唯恐不及,笔直的光线投进高楼林立的城市,一呼一吸间都带着炙烤的灼热。




远离了热岛中心,一路往西城郊方向的温度也逐渐降低,绿草如茵的山体在炎热的夏季尤其清爽,人迹罕至的高山上流淌夏季独有的静谧安逸,偶尔有几只小动物抱着尾巴滚过。




半山腰的地方立着一颗茂盛的梅花树,翠绿浓密的树叶显然分外的不合时宜,其中夹杂着些许淡粉的花朵更是诡异。




 




 




 




“你不是冬天才开花的么,而且这么茂盛的叶子不怕吓到人么?”慵懒的声音悠悠从树下传来。




男人坐在树下倚靠在结实的树干上,他身着些微古朴的长衫广袖,轻轻闭着眼睛,墨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落在草地上打了几个圈。




他眯起眼睛,视线落在自己平放的膝头,抬起手扣着拇指和食指,往躺在那里说风凉话的家伙的毛茸茸大脑袋弹了一下:“享受凉爽的家伙没资格质疑。”




雪白的翅膀捂住脑袋,胖胖的鸽子不满地翻了个身,继续摊开肚皮吹着凉风:“你啊,也就夏天有点用。”




“这种恨铁不成钢的长辈语气是怎么回事。”梅长苏俯身挠了挠鸽子柔软的肚子。




蔺晨不禁回想起当年,他还是一只普通鸽子的时候,那时候的它总是睡在梅长苏长势最好的树冠上,偶尔还吹着口哨施个肥,再想想一转眼梅长苏都长这么大了,万千感慨涌上心头,硬是挤出几滴莫名其妙的眼泪来:“我可是养育了你的男人啊。”




 




 




梅长苏对此不置可否。




即使是吸收天地灵气的梅花仙,也做不到不沾半点俗世。




梅长苏拎着一个纸盒,瞅着上面的地址仔细地寻觅着。这是蔺晨不久前从山下带回来的,看他逃命的架势应该是不劳而获的。




新鲜出炉的烤鸭表皮焦脆油亮,热气带着肉香让梅长苏食指大动,转眼间就剩下一堆骨头。




蔺晨舔了舔自己的油爪子,不屑地刨了刨地:“这种不会飞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蔺晨还是跟着梅长苏下了山。




 




 




清早,城市中已经热闹起来了,沿着街边一排挤满了各种小摊,占据了大半的道路。




“真的是这里吗?”蔺晨东张西望着,显然不是很相信梅长苏的判断。




梅长苏不满地要开口,却被路边吸引了注意力。




中年女子坐在小凳子上,撑着下巴招呼路过的人们,女孩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时发出欢喜的惊呼。




女孩们围着一个颇大的铁笼子,里面关着四五只小奶狗,毛茸茸软绵绵的样子像是刚刚出生。小狗几只凑在一起拱来拱去,互相在对方的身上滚来滚去,偶尔还张开嘴咬上几只耳朵,更是乱作一团。




只有一个白色的小家伙,孤零零地缩在角落,相比其他几只精神的小狗,实在是太没有活力了些。




梅长苏眼底涌起些微的疑惑,然后驻足停在了小摊前,指着那只小家伙就要买下。




中年女子见他果断的模样,开口就要两百块。




“她刚才还跟别人说五十一只来着……”蔺晨闻言不满地朝梅长苏撇了撇嘴,梅长苏却是面不改色地摸出两张粉红的人民币递给对方,接过了缩成一团的小家伙。




 




 




 




两人找了个阴凉的树下坐下,梅长苏将小家伙放在腿上,伸出手指捏了捏那对耷拉下来的耳朵,再轻轻捏开牙关摸了摸锋利的齿尖。




“他怎么样?”蔺晨蹲在一旁,朝毛茸茸的小身体投去关切的目光。




梅长苏耸动鼻尖嗅了嗅小家伙,闻到些许类似蔺晨身上的气息。




那是妖物精怪的气息。




手里这只小家伙应该是刚出生不久就走失家园混进了人群,可是幼年的妖物是吸收族群的气息得以存活成长的,若是长时间被人类的气息包裹,可能会虚弱得逐渐死去。




而且,这似乎是一只小狼。




小狼趴在梅长苏的胸口,周身环绕着醇厚的气息让他逐渐恢复了精神,用柔软的脑袋一点点蹭着梅长苏的下颌,乖巧的模样让梅长苏心情不错地伸出手指逗弄。




远离了妖气淡薄的城市,有着梅长苏本体所在的山林显然更适合这只小狼妖。




不过三两天的时间,小家伙已经精神地到处乱窜,还会趁着蔺晨不留意一口咬上他的尾巴,被气急败坏的蔺晨追得怕了,就一溜烟蹿进梅长苏的衣摆下躲着,徒留蔺晨一个人心疼自己光亮的尾羽。




 




 




 




“长苏,你听说了么,”蔺晨化了人形坐到梅长苏身边,用两根手指捏起小狼妖的后颈,四只小肉腿在空中扑腾,“嗷呜嗷呜”地瞧着梅长苏,“东边的狼族,好像走失了一只幼狼呢。”




小狼崽眨了眨琉璃一般的眼睛,无辜地缩起前爪。




 




 




 




西郊盘踞着银色的狼族,多年来隐世而居不沾俗世,即使是如今的人类社会也少有他们的痕迹。




梅长苏捏着小狼崽的肉垫,感觉有些麻烦了。




仙妖两族,虽谈不上水火不容,但到底是有些不和,仙家瞧不上妖族的低微,妖族自然也不满仙家的自诩清高。




梅长苏性子淡薄,千百年前就离了仙界隐居此处,接触到的妖比人还多,早已习以为常,可若是要带着对方的幼崽只身前往对方族群,梅长苏还是有些担忧。




思来想去梅长苏还是决定带着小狼崽去看一看。




至于蔺晨,他早就扑腾翅膀飞得老高:“我那么肥美,你想让我喂狼了么!”




梅长苏只得抱着白白胖胖的小狼,踏进了西郊的深山里。




明明是炎炎夏日,步入山林温度却立刻降了下来,整座山笼罩着淡淡的灵气,看起来确实是有族群长年盘踞在此。




或许是梅长苏荡开素雅的梅花香气,一路过来只看到几抹飞身而过的银色残影,并没有遇到阻碍。




重重叠叠的墨色树影逐渐显露出被遮蔽的通道,浅薄的雾气氤氲,周身的温度似乎也降了几分。




梅长苏停下脚步,抱在怀里的小狼崽钻出了脑袋,朝着丛林深处的嗷了一嗓子。




晦暗的阴影中迈出一只结实的狼爪,尖锐的利爪反射出寒光,那只狼露出半人高的身子,一双瞳仁警惕地盯着梅长苏,呼吸间隐隐看见犬牙抽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咬下一口。




 




 




 




“战英,不得无礼。”




梅长苏愣了愣神,从更深处传来沉稳却清亮的声线,仅一句话仿佛就让梅长苏的心脏共振起来,让他忍不住期待着这个声音的主人出现。




白狼乖乖收回了利爪与敌意让到一边。




先入了梅长苏眼睛的是素白的衣角,随着微风轻轻浮动,绣了暗纹的靴子踏出阴霾,落在梅长苏身前。




面前的男人身形笔挺,半长的发在脑后随意束起,搭在雪白的肩头,发顶素色的白玉发冠愈发的温润,晃了梅长苏的眼。




那双透亮的眼眸勾起浅浅的笑,他朝梅长苏微微俯身,恭敬却不谦卑:“在下萧景琰。”




琥珀色的瞳仁低眉浅笑,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贵气让梅长苏多半摸清了对方的身份,随即捞着小狼崽也是欠身回礼:“狼王殿下。”




“先生过誉了。”萧景琰没想到这位仙族倒是这般好相处。




唯一不礼数周全的就是梅长苏怀里的小狼崽了,他一瞧见萧景琰就激动得挠梅长苏的胸口,蹬着后腿要往萧景琰那边跳过去。




“这个,”梅长苏托着小狼崽的肚子拎到景琰面前,“是你们家的吧。”




小狼崽顺着萧景琰伸出的手炮弹一般砸进了萧景琰的怀里,爪子抓紧胸前的衣料,圆滚滚的脑袋激动地打转。




萧景琰宠溺地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不经意间露出浅浅的笑,好似夏季清爽的空气,融进梅长苏的眼中。




“多谢先生。”萧景琰抱着小狼给梅长苏行了礼,虽然依旧是得体大方,却藏不住欢喜的声腔。




“先生一路过来辛苦,请进来歇息吧。”




飘逸的衣摆翻飞,萧景琰侧身让出入口,笑意盈盈地望着梅长苏。




“好。”身体先于大脑行动起来,毫不犹豫地迈开了步子。




 




 




 




小狼崽名叫佛牙,是两个月前才出生的幼狼,却因为喜欢到处乱钻跑到了人类的城市里,因着顾忌不得干扰人类生活的规则,狼族不敢潜入人群大肆搜查,束手束脚耽误了时间,没想到让梅长苏误打误撞给送了回来。




“如此真的是多谢先生了,实在不知道怎样来报答先生的恩德。”萧景琰与梅长苏对坐,倒是陷入的沉思。




“能见识到狼王殿下这般风采,在下……”梅长苏一手撑着下颌,含笑撩起萧景琰低垂的长发,轻轻勾起嘴角风情万种。




“啊!”萧景琰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手站起身来:“有好东西可以报答先生呢!”




梅长苏堪堪抬起的手悬在空中,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最终梅长苏带着一盒包装精巧的榛子酥回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起来是不是像个色急的禽兽啊噗哈哈哈哈!!”蔺晨扑腾着翅膀大笑,被一颗榛子酥正中面门。




 




 




 




自那以后梅长苏成了狼族的常客,萧景琰自然是欢迎的,还有小狼崽佛牙每回也是绕着梅长苏的衣角打转,除却那叫列战英的侍从,每回都是站在萧景琰身侧谨慎地盯着梅长苏,似乎不太容易被讨好呢。




却没想到列战英有一天会带着枪伤气喘吁吁地寻到梅长苏的本体下。




“先生!殿下他……”




 




 




 




原本枝繁叶茂的丛林遍地断枝,油亮的草坪被踩踏出凌乱的脚印,散落开数颗子弹弹壳。




梅长苏闭上眼睛,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灵气,追随着其中一股气流,梅长苏倏然出发,蔺晨急忙咬紧梅长苏地衣襟这才没被落下。




落地点是一个破败的街头小酒吧,气息从地下传来,似乎是一个地下的非法交易市场,梅长苏沿着旋转台阶向下,地下居然是一个巨大的空间,中间一个高大的圆台展示商品,四周则是由低到高的展台以便客人了解商品。




梅长苏进到会场的时候,此起彼伏的报价声不绝于耳,圆台中坐着一个年轻女孩,修长的尾巴被司仪抓在手里,作为一大买点。




“人类与妖类的混血可是很难存活的,更别说还能长成如此标致的模样了,”司仪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女孩的脸,那的确是一张面容姣好的脸,可是双眼却蒙上了雾气没有神采,显然是不正常的状态。




 




 




 




“天生的尾巴可是绝佳的玩乐方式,诸位真的不想试一试么?”




梅长苏眉头紧皱,他着实没有想到人类的地下买卖已经不堪到如此地步,除却古玩字画,枪支弹药,竟还涉及活人。




听对方的说辞,这里的人们对妖物的存在也习以为常,这让梅长苏更加担心萧景琰。




女孩最终以三千万的价格被拍下,肥胖的富商眯起小眼睛闪着精光,毫不掩饰猥琐地笑着,周围的人纷纷上前,表示惋惜的同时说着些不堪入耳的话。




司仪拍了拍手道:“诸位稍安,没有拍下心怡商品的客人也不要失望,其实今日本馆还有最后一件珍品,绝对是极为罕见的。”




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皆是疑惑地盯着舞台中央,不知这人还在卖什么关子。




“请看。”




巨大的铁笼从圆台中央升起,缓缓停在台面。机关转动的轻微声响停滞,将最后的商品送上展台。




梅长苏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中映出一抹纯净的雪白。




 




 




 




人群仿佛炸了锅一般喧闹,男男女女交头接耳兴奋异常。




“那是什么?是狼么?”




“天呐怎么会有白色的狼!”




“养这样的宠物太威风了不是么!”




 




 




 




“诸位恐怕是小瞧这件商品了,”司仪轻笑起来,将手传过铁笼抓起银狼后颈处的软毛,抬起他的脑袋,“这可不是普通的狼,他是狼王。”




半人高的狼趴在笼子里,鼻尖轻轻呼着气,全然没有反抗的力气。




梅长苏倏的立起身子,指尖扣在金属扶手里,泛起没有血色的惨白。




虽然不常见到这样的姿态,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认了出来,那的确是萧景琰。




看起来应该是被注射了麻醉剂之类的药物防止反抗行为,可是看到萧景琰这般任人宰割的模样梅长苏还是心疼又愤怒。




司仪揉捏着萧景琰后颈的皮毛,故作神秘地语气吊足了客人们的胃口:“这样血统纯净又高贵的狼王,仅仅是当做宠物不是太浪费了么?”




展台左侧衣着暴露的女孩端着托盘走近,司仪拿起拿起上面极细的针管,从细小的针头推出透明的水珠:“更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哦。”




针头贴近萧景琰的时候梅长苏眼眸顿时凌厉,带着灵光的指尖就要指出,被一旁的蔺晨一把按下,蔺晨压低了声音对梅长苏说:“你疯了么!这里可是人类的地盘,这样惹出乱子不仅是你,连他都可能会受到牵连。”




 




 




 




绝不干涉人类社会。




这是不论妖物或仙族都默守的底线,可就是因为这样,萧景琰才会毫无防备的踏入人类的陷阱,就是因为这样……




梅长苏死死握住双拳,平滑的指甲嵌进掌心,带起暗暗的钝痛。




 




 




 




针管里的液体很快起了作用,银狼不适的蜷缩成一团,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银色的皮毛发出浅浅的光,竟是渐渐褪去,兽化的身躯逐渐变化,变成了人类的姿态。




“竟然可以用药强制化形?!”蔺晨惊愕地愣在原地。




虽然对于人类研究妖物的事情有所了解,可是没想到进展会这般神速,除却本人意识谁也无法左右的化形居然也已经可以用药物强制作用了。




会场中爆发出惊叹声,不同于刚才的惊喜,几乎所有的买家带着欣赏甚至猥亵的音调。




萧景琰的确是过于好看了。




匀称的身体显出淡淡的莹润光泽,淡粉的薄唇微微张着,带动浅浅的呼吸,笔挺的鼻梁线条凌厉,




再往上是一双透彻地眼眸,琥珀的颜色像琉璃一般融着光晕,像是素食动物一般无害地张着。




铁链的声响摩擦在笼子的栏杆上,发出刺耳的金属音,司仪从地面拾起一条一公分粗的链子向上拉起,从地面带起萧景琰皓白的手腕,展露出引人遐思的白皙胸膛和浅红的两点,长发披散下来挡住了半边脸,只看见泛起红晕的脸颊和浅浅的呼吸。




“虽然是非常貌美的狼王,但是他的攻击力还是十分可怕的哦,享用的同时记得锁紧铁链。”司仪微笑着说道,随后话锋一转,放低了声音笑道,“不过这样也多出一些乐趣不是么?”




买家们目光闪烁,流动着不堪的肮脏思想,交头接耳低声说着些不堪入耳的话,让大多数人血脉喷张。




那可是狼王,看看他让人迷醉的身体,想要征服他,然后享用他,用最不堪的手段去弄脏他,光是想想都已经要兴奋起来了不是么。




气氛炒到高潮,司仪适时地引导拍卖开始:“这件珍贵的商品五千万起拍,想要享用的客人可千万万不要错过哦。”




“五千一百万!”




“五千五百万!”




“五千六百万!”




“六……九千万!”




……




……




“八千四百万!”




转眼间价格抬高了三千万元,场内此起彼伏地报价声听着蔺晨心惊肉跳,侧头去看梅长苏时才发现梅长苏面目狰狞,长衫无风自动,隐隐有气流腾起。




“喂喂喂!这里可都是有权有势的家伙,你这样被他们盯上也很麻烦的!”




 




 




 




梅长苏视线扫过蔺晨,腾起的风渐渐停歇。




他侧过头,望见萧景琰低垂着脑袋,似乎很是痛苦。




 




“一亿。”




会场有一瞬间的寂静,梅长苏轻笑一声,又幻化为刚才被丢到深山里的那个富商的模样笑眯眯地给司仪挥了挥手。




“可是您的保证金,并没有这么多啊。”




司仪愣了片刻,例行公事地问道,毕竟这位客人到目前为止拍下的物品都是千万以下的,突然报出如此高的数额,虚报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抱歉,账户里暂时划不来这么多金额,”笑眯眯的商人走上展台招了招手,“所以这次就付现吧。”




蔺晨换上了黑色的侍者衣服,推着一个1.5立方大小的金属箱子上台来,梅长苏道:“请点一点吧。”




 




 




 




木质小锤一槌定音,梅长苏拿过了绑着萧景琰的那条铁链,抱起萧景琰走出了地下拍卖场,司仪微笑着送走梅长苏:“祝您享用愉快。”




地面上火红的夕阳刺地梅长苏眼睛生疼,他闭上眼睛,一阵轻风抚过,就已经没了两人的身影。




这一会蔺晨没跟上梅长苏速度,只得一边骂着梅长苏忘恩负义,那一框子树叶化成现金的幻像可费了他不少力气,再一边慢悠悠扇着翅膀往回飞了。




 




 




 




 




 




回到西郊的住所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被裹得严实的萧景琰迷迷糊糊地靠着梅长苏,很是不安地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没事了,”梅长苏轻轻抚摸萧景琰的发顶,贴近耳侧缓声安抚,“景琰,是我。”




萧景琰双眼迷蒙地眨了眨,浓重的水汽遮挡了视线看不清眼前,可是鼻尖嗅到清雅的气息却稍稍让他安心,不禁放松了身体贴近那人的胸口。




梅长苏感受到萧景琰的依靠,一时间有些愣神,面对这般柔软乖巧的萧景琰,潜藏在心里的某种心绪似乎不受控制地开始生根发芽,开出不得了的花朵来。




手掌摩梭着发顶,萧景琰不适地眯起眼睛,摇晃脑袋更是贴近梅长苏,似乎想要摆脱手掌的抚弄。梅长苏见了愈发恶趣味,竟是从发丝中摸到了柔软的触感。




一双雪白的耳朵探出乌黑的发,被梅长苏捏在手里的耳尖融出浅红,让梅长苏有些蠢蠢欲动。




“先生,疼……”




一声百转千回的呼声绕着梅长苏心绪不宁,埋首封住了萧景琰的唇。




萧景琰的身子还是格外的柔软,一举一动皆是勾起梅长苏的燥热,更何况在萧景琰神志不清的处境下,梅长苏又一种难以言说的罪恶感,交织着不能言明的心绪更是灼烧起来。




萧景琰不适地扭动身体,张开嘴咬上了梅长苏的肩头。




“嘶……”尖利的牙齿破开皮肤还是让梅长苏眉头一皱,声音落在萧景琰耳中让他怔了怔,慢慢探出舌尖朝着被咬出牙印的地方舔了舔,倒像是受了委屈的模样。




湿热从脖颈处爆发殃及全身,梅长苏知道自己是停不下来了。虽然萧景琰现在是一副温软无害的样子,梅长苏也没有忘记他身为狼王的血性。只是,此刻光是知道这样的事情是停不下来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承担萧景琰的怒火比较现实。




只可惜这个问题直到日上三竿也没有答案。




梅长苏怀着期待又担忧的心情盼着萧景琰张开眼睛,甚至想着是下跪谢罪,还是以柔情攻势一举俘获芳心。




 




 




 




萧景琰花了半分钟时间回忆昨天那场猎杀,又花了半分钟想起自己受制于人,最后用一分钟记起了梅长苏出手相救的过程,回忆到最后,救人的过程让他有些脸红,不过他还是十分得体地朝梅长苏鞠了个躬:“昨夜……多谢先生。”




萧景琰说完一溜烟跑了,徒留梅长苏心情复杂地望着满屋子旖旎,一时说不出话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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